FAA局长自曝空管还在用软盘？美国天空竟靠Windows 95撑了30年！
2025年6月，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代理局长克里斯·罗谢洛在国会拨款委员会会议上说出了那句让整个航空界震惊的话：”我们的目标是对整个系统进行彻底革新，彻底告别软盘和纸条。”交通部长肖恩·达菲更是将这一计划定位为”我们国家几十年来最重要的基础设施项目之一”。
社交媒体上瞬间炸开了锅。航空专家们在推特上调侃：”原来我们每次安全起降的背后，是一群工程师抱着1980年代的软盘在续命。”普通乘客则忧心忡忡地在评论区发问：”所以这些年，指挥飞机起降的系统跑的真是Windows 95？”
这种担忧并非空穴来风。就在一个月前，纽约纽瓦克自由国际机场刚刚经历了15天内的第二次空管系统故障。2025年5月9日凌晨3点55分，负责纽瓦克空域的费城终端雷达管制中心突然出现电信故障，雷达屏幕黑屏约90秒，管制员与飞机的通信完全中断。这距离4月28日的类似事故仅过去不到两周，当时那起故障导致1000多个航班取消和延误，至少5名空管人员因”心理创伤”申请休假。
系统老旧程度远超想象
在国会证词中，FAA官员详细描述了软盘更新导航数据的具体操作流程。与仍在服役的波音747-400类似，空管系统中的关键数据更新仍依赖3.5英寸软盘。工程师需要抱着装满软盘的活页夹，一张张手动插入驱动器，有时候一次更新要8张盘——而这仅仅是为了传输今天看来微不足道的几MB数据。
Windows 95系统在空管终端中的实际应用场景更令人咋舌。这些近三十年前的操作系统运行着关键的雷达显示和通信软件，处理着每天成千上万的航班起降。与现代操作系统相比，Windows 95缺乏多任务处理能力，内存管理极为有限，且完全无法适应今天的网络安全需求。
美国空管系统的迭代停滞早有端倪。作为核心系统的航路自动化现代化和标准终端自动化替代系统，虽然在过去几十年中有过局部升级，但整体架构仍停留在上世纪末的水平。相比之下，欧洲的单一天空空中交通管理项目和亚洲部分国家的空管技术升级进程明显领先。
变革为何迟来二十年？
“又不是不能用”——这句在技术圈广为流传的调侃，恰恰道破了美国空管系统升级缓慢的核心原因。老旧系统虽然性能落后，但经过数十年运行验证，故障模式全部已知，处置预案烂熟于心。
2024年CrowdStrike那次全球蓝屏事件导致850万台Windows电脑瘫痪，航空系统中跑Windows 95的那些设备却一点事没有。这种”稳定性”让监管机构根本不敢轻举妄动。已知的老毛病和未知的新风险摆在面前，每个航空监管官员都会选择前者。
系统的高度耦合性使得升级变得异常复杂。空中交通管制跟雷达绑着，雷达跟通信设备绑着，通信设备跟航班管理系统绑着。更换单个组件需要重构整个生态链，投入以数十亿美元计。FAA计划投入125亿美元对整个空管系统进行全面改造，仅项目管理就选择了专门的国防和安全公司佩拉顿负责。
制度阻力与利益博弈同样拖慢了进程。国会预算审批的缓慢与优先级竞争导致资金到位延迟，而供应商依赖与技术垄断更是制造了额外的升级障碍。有专家指出，某些关键系统的原始供应商早已不存在，替换工作相当于重新发明轮子。
现代化之路荆棘密布
FAA公布的现代化计划雄心勃勃，目标在2028年底前完成核心系统的升级。局长布莱恩·贝德福德表示，将把雷达和电信现代化的时间表从15年压缩至3年，并已将超过三分之一的铜缆基础设施转换为光纤。
但这一时间表在业内专家看来过于乐观。考虑到系统升级的复杂性和实践性，以及利益相关方的博弈，实际完成时间可能需要进一步调整。过渡期间，新旧系统并行运行可能因操作失误或技术故障影响航空安全，测试期可能引发的航班延误或系统冲突是需要重点防范的风险。
现代化进程还面临一个棘手的安全悖论：老旧系统的”意外优势”正在消失。物理隔离系统虽然避免了网络攻击，但硬件老化导致的故障频发已成不争事实。纽瓦克机场在2025年4月至5月期间连续发生三次通信故障，就是最好的例证。
而新系统带来的网络安全挑战同样不容小觑。现代化意味着系统将面临更复杂的外部攻击面，云系统与网络连接虽然提高了效率，但也扩大了潜在的攻击范围。FAA需要在提升系统性能与确保网络安全之间找到平衡点。
告别”古董”的漫长征程
技术更新与安全平衡是航空业永恒的课题。从”该换了”到”我们打算换”，美国空管系统的现代化之路已经走了三十年。如今，随着新计划的公布，这场告别”古董”的征程终于迈出了实质性一步。
但前路依然漫长。新技术如AI调度、卫星导航的融合需要时间验证，人员培训和安全认证更非一朝一夕之功。业内保守估计，整个系统的彻底升级可能需要十年以上周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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